作者：李彦春

　　今天是世界水日，谨以此文呼应生命之源。

　　中国是世界上最贫水的13个国家之一。人均淡水资源仅为世界平均水准的1/4。水资源短缺成我国经济发展瓶颈不容忽视。中国663个城市中，400多个城市供水不足，110个城市严重缺水，北京即是其中之一。北京因缺水而南水北调，此为开源之策，但水源并非无限。节水，可延缓升至瓶颈速度。节水，老生常谈，但有几人珍爱点滴。护水使者崔红、任国朝、李小溪、哈图卓日克的水忧患意识及节水实践，垂范了公民之觉悟———走可持续发展道路从我做起。

　　■它不是你家里的，是地球资源

　　崔红-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英文翻译

　　崔红家有两个特点：塑料器皿多、厕所水箱无水。

　　崔红家厕所与洗衣机有着呼吸般的关系。十几年前，崔红第一次使用洗衣机即断定“对得起人的机器太对不起资源。”一句话，洗衣机浪费水。这使节水成癖的崔红改装了水箱———一个球阀阻断了水流。洗衣时，她将水管放入大塑料盆中，并使用人们不常使用的暂停键。第一遍水，她冲厕所，第二遍洗墩布拖地，第三遍洗菜，再用洗菜水浇灌自家花木及一层邻居种的瓜菜地或公共绿地。如果还有剩水，泼洒楼前楼后，以防扬尘。崔红家的水没有直接流入下水道的。一个油桶改装的水舀子跟她十几年。水被舀来舀去，她家生活方式。几乎天天，崔红提一装满淘米洗菜用水或鱼缸用水的大塑料桶到单位，浇灌周围办公室花木。如此做法，崔红解释“怕别人用干净水干这事”。水在崔红眼里，与血同价。

　　崔红出生在自然灾害（1960年）和“节约闹革命”年代中。经历过苦日子的崔家在日子逐渐好转后仍居安思危———时时节约、事事节约。如在厕所水箱内置一容器（容积越大越省水），纸张两面用等。节俭家风是崔红成长背景。随环境日差一日，环保理念激活崔红潜意识中的节俭作风。她遂从“我不浪费一滴水”变为“影响大家不要浪费水”。

　　一次，她去看牙，发现医生总在水溢出纸杯后才关龙头。于是，她给无视水的牙医上环保课……牙医辩论“这才费多少水呀”。崔红认真理论起来。事后，牙医对崔红同事说：“她改变了我的生活”。牙医不仅在工作中注意节水，在家亦是，还借崔红理论影响其他牙医。在单位，凡崔红见人拧开水龙头，口头禅是“开小点，再小点”。有同事对她坦白：“就是在家用水也感到背后有你监督的眼睛。”某年春季运动会结束后，崔红无声之举影响着同事。运动场上留下一片内剩不同水量的矿泉水瓶。崔红将它们倾倒在大塑料桶中，“能用它们干多少事呀”，崔红心疼“多少场合以水为价”。多少人以为自来水就是自来的。尽管缺水节水爱惜水被宣传多年，但有几人真正做到惜水如金？惜水如金的崔红自费购买20多个塑料桶给单位，上书“混合垃圾，越少越好”。桶内架个箅子，将茶叶与水隔离，茶叶水可当中水用。对单位中水使用情况，曾经现在都是崔红一桩心事。她见物业，必问中水，反复强调“要用中水绿化冲厕”。对食堂工作人员，崔红不怕“婆婆嘴”的嘲讽，常年在他们耳边提醒“省着用水啊！”她现身示范如何省水。自己用餐，从不换盘子。聚餐，建议大家也不换，将废弃物集中在一个空盘子中。

　　北京市政府曾承诺北京不会因各种情况停水停电。崔红对这一承诺的反应是“不停水停电并不等于放纵市民没有节制地耗费能源”。崔红不讳言，首都市民有习惯性优越感。对外省诸多以牺牲为价的支援认为天经地义，南水北调即是。在崔红调查范围内，相当数量市民指望“几年后喝上南方来的好水”而不珍爱掌上点滴。正因绝大多数人没从我做起，才致使国家伤财调水。殊不知，当地移民及生态承受怎样的牺牲。无论对个体、群体，崔红念叨环保经：“当你抱怨职能部门渎职，抨击一些官员以资源换政绩，身处环境脏乱差时，你是否扪心自问过‘我为环保做了什么？’说不定哪棵树上的塑料袋就是你扔的。北京缺水和你缺少自律有关。”

　　节水，仅是崔红环保作为之一，节约一切资源渗透她生活各领域。她认识“一切资源离不开水”。在她被同事称之“死缠烂打”、“百折不挠”的努力下，终将食堂使用多年的一次性发泡饭盒改成塑料饭盒。纸张两面用，崔红在她掌控范围内将“护纸运动”进行7年。复印机放她办公室，没人让她掌管，但怕人费纸亦如怕人用净水浇花一样的她主动担起复印职责。她眼中没有尊卑贵贱，无论谁复印都是两面。初始，她每天到各办公室收集单面用纸，后用该纸复印。为此招致“神经过敏”、“杞人忧天”、“事儿妈”等怨言。一次，播音员跟她急了：“两面都是字，你让我念哪一面？”她遂请编辑以后把作废的一面用笔画掉。她在坚韧中相信“总有一天大家会改掉习以为常的浪费。从手松变为手紧”。因不被理解而遭误解，崔红心态被历练得“少用一张纸，多挨一点骂，我认了”。一次，一位同事坚持一面印，崔红拒绝。翌日，他将一摞复印纸放崔红面前，强调：“我从家拿来的。”崔红仍然拒绝并给这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上课：“它不是你家的，是地球资源。”崔红常以此话回应某些人以钱换资源之说：“钱能使黄河不断流吗？有钱人能使污水变清吗？”

　　7年，崔红被同事由误解变理解并具节约意识———认同两面印并主动提供单面纸，但崔红忧患未减：“我掌控的范围太小太小了，多少单位，特别是吃皇粮的大机关的浪费，习惯成自然。”

　　为防废纸与其他垃圾混为一体，失去重新利用的机会。在崔红反复督促下，2001年，物业添置了回收纸桶。四个上书“回收电池救地球”的木箱系崔红所为。两个本单位用，两个给了近邻“最高人民检察院”。至今回收废电池500多公斤。崔红在居住地尝试垃圾分类。挨家走访“请积极配合”。她的配合一丝不苟。如牛奶纸盒，洗净晾干压瘪后投进废纸桶。她家垃圾中，少有塑料袋。购物时，她不买过分包装商品，不用或少用塑料袋。

　　2002年7月，崔红以一个公民身份致信市长刘淇，就绿化、城市建筑、旅游景点垃圾处理、假冒伪劣商品处理、快餐盒处理、沼气、汽车、空调等提出环保建议。

　　对日常人们的非环保行为，崔红说法“我不会无动于衷”。她曾在单位地上见一张废纸包着杏核，遂用胶条将纸和杏核一起粘到众人必经之地，上书中英文：“这是谁扔的，请以后注意。”崔红住地附近有个水果摊，经常一地狼藉。逢见此，崔红弯腰捡拾，包括霉烂葡萄。久之，商贩被感化。逢崔红路过，自觉报告“大姐您看，我这干净整齐吧”，并相互监督“快收拾利落，别让大姐着急上火”。路遇人们丢弃垃圾，她上前拦截，佯作弯腰姿势“您捡还是我捡？”一点一滴渗透给国人环保观念，改变非环保习性，崔红有信心和耐心陪伴国人环保素质一点点复苏。最该点燃复苏之火的，崔红明确意识“学生和年轻人”。他们的绿色觉醒不仅影响本人还影响其上下两代人。因此，崔红热衷在学校、各单位团支部点火。“我到你们那儿讲讲环保吧。”通常，她以出示被严重污染的滇池照片为开场白，“曾经美丽的滇池，现已沦为劣五类（水质）。”另一张是在污染滇池中生长旺盛的“水葫芦”。崔红请年轻头脑牢记“好环境赖于从我做起，从身边小事做起”和柏林墙上的话“世界上有许多小人物做的许多小事情能改变世界”。

　　■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按承诺做了，这便是我此行意义

　　任国朝-河南南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职工

　　2003年10月27日，一则新闻出现多家媒体。任国朝将一瓶取自湖北丹江口水库里的水倒进南水北调中线终点北京团城河。此行，他携水徒步47天，向万余人宣传节水。

　　任国朝对水的感情来自缺水经历———

　　1983年至1996年，任国朝驻扎罗布泊某部13年。水贵如油，任国朝在干旱的罗布泊体验弥深。逢冬春断水，不能洗衣洗碗。饭碗油垢使官兵练就了闭眼吃饭的本事。新兵任国朝曾用汤涮碗，却被班长夺去饭碗。汤来自水，水在戈壁滩贵如黄金。两年，任国朝任务是到10公里外拉水。一路颠簸，到驻地仅剩一半。1994年冬天，部队到300公里处拉水。路上，车出故障，司机下车排障。下滑汽车将司机挤压在一棵老榆树前，他脸色苍白，动弹不得，明知“不好”，但还是坚持先将水送到几百人急等用水的部队。到目的地，19岁战士因肝脏破裂也走到人生终点。当晚饭菜是他以命交换，所有人不忍端碗，而是将他拉来的水一盆盆盛其床前———水祭年轻生命。

　　为水而死的战士让任国朝愈发思念家乡白河、寨河、沿陵河。“转业后，到河里泡上一天”成任国朝日思夜想美事。1996年，回到家乡的任国朝没想到干涸恶臭的河流难以成全他的美事。年迈父母要到数里之外的井中提水。邻近几个村庄共用一口井。排队打水情景让任国朝迭现罗布泊，一个他试图忘掉的干渴记忆却被时时唤起。

　　任国朝到南阳工作后，发现用惯了自来水的城市人“太浪费水”。有的是素质问题，有的是腐败问题。白河管理者为应对上级检查，放污水换净水。他单位附近有诸多小饭馆。常常几个龙头同时流淌。任国朝问店主“不心疼水费吗？”店主答：“房租是包月的，水电费不要钱。”任国朝趁机给他讲中国如何缺水、节约用水等等。逆反心理的店主却将对“管闲事”的任国朝的不满发泄在龙头上，大流量水声将任国朝声音淹没了。此事是促成任国朝携水进京间接原因。另一原因是实现父亲夙愿。曾参与修建丹江口水库并为此折断胳膊的父亲赞同儿子举动并让他将水带到毛主席纪念堂。9月9日，任国朝在特定日子里出发。

　　“先节水后调水，先治污后通水，先环保后用水”，任国朝将朱镕基讲话写在节水签名簿上。一路走过，数万人签名承诺。任国朝说：“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按承诺做了，这便是我此行意义。”

　　■与其现在高价买水总比将来无水可买强

　　李小溪-原海淀区人大代表、空军指挥学院副教授

　　执著环保的李小溪在其《环保日记》中书其执著：“我活明白了，没有什么事情比环保更值得我为之奋斗。”地球资源中，水是李小溪第一关注对象。由于工作关系，李小溪常出差。无论到哪儿，她必看当地河流，测试当地水质。南北西东看下来，她得出“没有不被污染的河流”。以青山绿水换取金银，愚蠢之举遍及全国。

　　1999年，李小溪出差重庆。在飞机上闻听长江污染严重。回京时，她有意选择乘船，亲证沿途污染细节。船上，她看到游客和工作人员将生活垃圾倾倒江中，遂惊问船长：“船上为什么不放垃圾桶？”船长亦以惊奇口气反问：“为什么要放垃圾桶？我1957年就在船上干了，40年了，都是这么干的（垃圾入江）。”船长坦告李小溪：“40年了，你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李小溪说：“你是吃长江饭的，长江完了，你还有饭碗吗？别的船管不了，先从你这条船做起。”李小溪当即用塑料袋搜集船上垃圾。之后，她致信国家环保局水污染控制司《建议在长江航运船上增设垃圾桶》并呈上她绘制的排污图———哪儿有白色泡沫，哪儿呈现黑水，哪儿漂浮褐色浊流……共28个排污点。2000年，国家环保局、长江管理委员会出台《禁止在长江倾倒垃圾的规定》和治理长江污染的决定。

　　李小溪在山西太原市郊见一自备井，水龙头开着，她随手关上了。旁边老太太嫌她多事，说：“200元一年随便用。”在北京门头沟农村，她亦见常流水。一月两元水费使主人失去关龙头习惯。“你们知道北京严重缺水吗？”人们摇头。据李小溪了解，很多农村地区自备井因没纳入自来水管网体系导致用水失控、用水无价。李小溪就此问题上书水利部《关于修改农村用水收费办法》。

　　李小溪天天收听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新闻热线，从中搜集非环保线索。哪儿跑冒滴漏，哪儿非法洗车，她立即通知节水办执法大队。到哪儿办事，她敏感流水声。只要亲眼目睹、亲耳闻听糟践水，她即掏出代表证干预。她说：“作为合格公民都不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何况人大代表呢。”她举报了一出租房屋的房东。房东将水管改造后，致使四季滴水。房东恨李小溪举报，当面威胁她“你想找死吗？”一次，李小溪在某高校研究生楼听男厕所有流水声，遂请人进去察看：“如果没关上，请关上，如果坏了，我找主管部门。”在唐山机场，她见十几个水龙头因锈蚀而滴水，因缺钱而失修。机场请她吃饭，她拒绝：“用吃饭的钱换新龙头吧。”对方竟答：“买酱油的钱不能买醋。”在张家口某饭店，她房间厕所水箱流水不止，服务员实话实说“流了一个多月了”。李小溪当场发愿“我不会再让它多流一天”，遂找人修理好。“水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据李小溪调查，“饭店跑冒滴漏现象普遍，而人们往往听而不闻。”今年，她在某饭店使用感应式厕所后发现大流量并没起到节水作用，于是找职能部门。职能部门答：“刚改造过的。”卫生、节水是改造初衷，可如此改造竟走向节水反面。同样在这个饭店，服务员清扫厕所程序是先放水后清洁，说是三星级以上宾馆都如此规定。李小溪找饭店，找节水办，希望节水从厕所开始。据统计：北京市马桶用水占生活用水48%。最珍贵资源被任意糟践，李小溪直言：“这就是中国目前现状。”

　　李小溪曾将忧患诉与职能部门。“这么无节制地用水，总有维持不下去的一天。”某官员回答令李小溪忧上加忧。“维持一天是一天，维持不下去了再说，又不是一两个人的事。”为水的可持续发展，1999年，李小溪建议实施“超量提价”。但她得到答复“计算起来很麻烦”。她质询：“这是理由吗？”消极、冷漠、麻木、没责任感、没忧患意识，李小溪焦虑“缺德比缺水更可怕”！她在《环保日记》中书其忧愤：“中国的水没希望了，恨我人微言轻，但又不能因没希望而无所作为。”

　　李小溪任期内，就水提案十余次。她建议将管水的环保局、自来水公司、市政管委三部门合并成“水务局”统一管理。打破都管都管不好的混乱局面。提高水价。现行水价不足以遏制人们节水，尤其公共用水（饭店、学校、医院）、工业用水浪费惊人。她举例：山东威海曾供水紧张，一天仅供两小时。自实施超量提价（两吨以下1元1吨，两吨以上48元1吨）后，缺水得以缓解，现全天供应。缓解缺水办法之一，李小溪提交可操作性的《雨洪收集利用》。一个理念成李小溪口头禅：“与其现在高价买水总比将来无水可买强。”

　　尽管今年李小溪任期终结，但当得知近期召开提高水价听证会，她执意以公民身份参加听证并凭借其他人大代表力量争取在“水务运动”中有所作为。

　　■以坚强意志将水经念下去

　　哈图卓日克-北京市人大代表、原中央民族翻译局局长

　　曾经浊臭熏人的小月河经三年改造重现蛙声一片。蛙鸣有否以证环境优劣。促成小月河由劣变优的人之一是哈图。2001年前，居住小月河附近的哈图因河臭四季门窗紧闭，心情郁闷。1999年始，哈图关注水。

　　逐水而居的蒙古游牧民族，世代视“水为神赐”。没水就没草场，没草场就没人。内蒙古地名多以水命名，如“锡林郭勒”（梁上的水）、呼伦贝尔（两个湖的合称）、巴音布鲁克（丰富的水源）……哈图在水为生命之源的教育下成人。幼年泼水嬉水，大人呵斥“住手。水神会惩罚糟践水的人。”因而哈图观念中，水是自然界中第一宝贵资源。“没有水，一切不复存在。”小月河之变让哈图进而关注北京所有河流，所有河流让哈图忧患。一次代表会议上，他分发各代表《水是生命之源、城市之魂》自制材料。其中引哲人之语，“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忧患意识，就不会有光明的未来。”他经常联合其他代表约见职能部门共商光明未来。

　　城市缺水瓶颈，哈图了解：一、资金短缺；二、缺清水水源。有河无水，全国普遍现象。解决水资源短缺、水污染、水生态环境恶化，建成节水型城市前提，哈图开药方“先治病后治水”———病在水的管理体制。北京市水务管理体制存在条块分割、城乡分割、水资源管理分割、机构重叠、职责交叉、依法行政主体不清现象———地下水、地表水、污水处理各为其政。2003年，哈图交提案《建议彻底调整北京市水管理体制》。2004年，《建议组建北京市水务委员会》———“将水资源保护、供水、节水、蓄水、排水、防洪、污水处理、再生水利用纳入统一管理，彻底治理多龙管水混乱扯皮之局面。”

　　2003年冬，西直门桥附近因管道破裂严重跑水，水漫路面。有关部门根据水管口径估算耗水240立方米。哈图质疑“要远远超过这个数”。他质询多部门跑水之因，谁负其责？结果互相推诿，都负责都不负责。哈图痛心：“地上跑水，我看见了，地下跑冒滴漏，谁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供水量与实际总有出入。”据资料：每年管网跑水6%至7%，30%的水因此被浪费。哈图考察：管网老化现象严重。有些是上世纪70年代甚至更老旧产品。管网更新修缮是节水重要一环，但现实不尽人意。不尽人意积多积久，哈图远虑水危机能演变成水政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限的水资源与无限膨胀的人口及发展需求间矛盾如何协调？如何有效解决水危机？哈图提出以经济杠杆、法律手段拯救“水运”———依法治水、依法管水、依法用水。

　　一、水是城市之魂，水是生态城市建设基础。城市规划应以水资源为中心，而非人为意志决定。二、实行阶梯式水价并安装节水器具（洗手、淋浴、冲厕使用可调节的感应式龙头）。三、给农户安水表。灌溉借鉴以色列滴灌技术。四、达到一定规模的新建社区、老社区要建污水处理厂，用中水绿化冲厕。部分园林部门因中水处理不到位，树木成活率低，不愿使用中水。要提高中水处理质量。五、南水北调仅是缓解北京缺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如果南方缺水怎么办？海水淡化是解决缺水最终途径。要投入海水淡化研究资金。

　　哈图强调，政府管理大社会，管不好也管不细，有效之策是单位、社区各负其责，分兵把守。据悉：柳荫公园将对景观水进行污水处理，其自行处理方式具示范作用。据悉：北京水改革正在酝酿中。哈图意识“奥运会对北京水之变绝对是个机会”。身为代表的他尽力联合其他代表将机会做到滴水不漏。

　　哈图卓日克汉译为“坚强意志”。哈图说他会以坚强意志将水经念下去！

　　1930年，鲁迅警醒中国未来———将来的一滴水将和血液同价。该警醒来自对中国的把脉———病根是“贪婪”和“眼光不远”。能阻止预言兑现或延期的唯一可能，从现在起，珍爱掌上点滴———节水，个人优良素质；节水型社会，国家文明标志。
来源：《北京青年报》